。
头戴武冠,身着重衣的蔡升跨门而出,不禁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阴霾低沉的天空。接着扭头看向并肩而立的马周,说道:“子谨,不知不觉间,我们投身军旅,已经快三年之久了。”
马周微微一怔,点头道:“是啊,时间过得好快。”两人初在临湘市井结识时,才弱冠之年,次年投身军旅,而今已二十有四。
蔡升回想过去,笑着摇头道:“那时,你我心有壮志,自恃武艺,实则不过是目不识书的匹夫耳。”
马周也笑道:“我记得,开始我们心中对大兄(刘修)颇不服气,而今想来,颇觉羞愧。”
蔡升叹道:“子谨,这几年来,我们白日忙于营伍,晚间埋首读书,比任何人都要努力,就是为了不负心中的志向,以期异日能够有一番作为。”
马周心知蔡升所想,笑道:“现在机会来了。”
“是啊,机会来了。”蔡升目光死死盯着天际,喃喃道。
诸将退下后,刘景取出耒阳纸,铺在案上,研墨开始写信,第一封是写给刘祝的,由于两人之前几乎每两三天就有通信,近日更是一天一封,所以笔墨不多。
第二封信,则是写给单日磾的,自从他在刘景的大力帮助下,得以重新返回衡山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