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珍四处奔跑,仗剑疾呼,将仅剩的几十名士卒收拢,结成圆阵,勉强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。
蔡和神情惶恐,不住望着南岸及西南方向,劝蔡瑁道:“从兄,习校尉陷入重围,以如今形势,恐怕将凶多吉少……不如……”
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让我抛弃习校尉?”蔡瑁怒视蔡和道。
习珍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人物,他是襄阳习氏的嫡系子弟,蔡瑁今日若是当众抛弃习珍,日后回到襄阳,必会受到习氏的指责与非难。
蔡瑁虽然不惧习氏,然而襄阳各大族冠姓之间,世代联姻,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到万不得已,他绝不想与习氏交恶。
蔡和面红耳赤的辩解道:“形势如此,为之奈何?就算从兄现在派出手中全部兵力,也很难救出习校尉。况且,继续停留于此,将有全军覆没的危险,我们岂能为救一人而涉险,从兄乃是一军主帅,不能不察。”
“……”蔡瑁陷入沉默。
“敌船……敌船……”荆州水军将士忽然惊恐的大叫起来。
只见西南方向蜿蜒的水道,转出大批艨艟、斗舰,舳舻相连,帆樯旗帜如云,蔽江而下。
“从兄……”蔡和焦急道。
蔡瑁面目赤红,几乎将牙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