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墙,所以第一时间赶来,看到平日即便衡山崩于前,也能面不改色的刘景,此时却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禁感慨良多。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第一个孩子降生时,自己当时紧张的模样。
严肃安慰刘景道“明廷不必忧急,夫人身量较寻常女子高大得多,定能顺利诞下子嗣。”
“希望如伯穆所言。”刘景说是这么说,仍是紧张不能自已。
不久之后,继母张氏、嫂子赖慈带着刘和、刘饶、刘群到来。九岁的刘群明显是在睡梦中被拉了起来,雪白娇嫩的小脸显得无精打采。
继母张氏问道“少君进去多久了?”
刘景回道“差不多半个时辰了。”
听到房中二嫂时断时续的惨叫声,刘饶一改往日娇纵模样,脸上怯怯地问道“生孩子那么痛吗?”嫂子赖慈生刘群时,她才六岁,记忆早已经模糊了。
继母张氏在一旁道“为娘当初从天未亮就躺在床褥上,直到日落才生下你。”
“那么久啊?”刘饶顿时陷入到极大的震惊与惶恐中,她日后也要经历这样的痛苦吗?而且,肯定不止一次,想想就让人害怕。
赖慈见刘景心急如非的模样,说道“少君初次生产,没有经验,心中必定害怕,我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