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部咳出。
桓阶一边拍着刘蟠的背部,为他顺气,一边担忧的问道“元龙,你不要紧吧?”
刘蟠胸膛不住起伏,额头、脸颊皆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,喘息道“没事……咳咳……可能是偶感风寒……咳咳……”
桓阶缓缓摇头道“元龙,府君已经……”“大限将至”四个字,终究没有说出口,桓阶叹道“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
张羡大限将至了,这是他们前些天探望张羡后所得出的结论。
自打去年开始,张羡的身体便每况愈下,诸病缠身,尤其进入十一月以后,病情急剧恶化,卧榻不起,几乎无法理事。说实话,他能挺到建安五年(公元200年)已经很出乎两人的意料了。
不久,形容憔悴的张怿匆匆而来,一脸悲伤的对二人道“功曹、五官,大人召唤你们入室。”
桓阶、刘蟠相视一眼,心中不由一叹,知道张羡这是自知死期临近,准备交代后事了。两人当即跟随张怿进入张羡的寝室。
一入门,两人便闻到一股浓郁刺鼻的草药味,此时的张羡已经被大病折磨得不成人样,整个人形容枯槁,犹如骷髅一般。张羡以前身体颇为健壮,如今体重怕是连过去的一半都没有。
“伯绪、元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