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令我父在同僚、朋友面前大失颜面,我如今也没成为只知享乐的人。”
邓瑗皱起的眉毛稍稍抚平,道“所谓‘试儿’,固然不准,但我也想阿央讨一个吉利。”
正在这时,刘旂终于放弃了和象牙、犀角较劲,略过一叠叠精致的食物,捡起一支毛笔,并在地上比划了几下,他每次去父亲书房,都能看到父亲拿着它。刘旂一手紧紧攥着毛笔,一手又去拿起一枚官印,抱在怀中。
刘景对邓瑗笑道“阿央一手毛笔,一手官印,这次你满意了吧?”
邓瑗欣慰地笑了笑,当即令婢女阿姝重新抱起刘旂,结束这场“试儿”。
如果不及时喊停,说不定刘旂又会像之前放弃象牙、犀角一样,放弃毛笔、官印,“试儿”的目的,是讨个吉利,既然目的达到了,就该果断终止。当然,如果刘旂第二次选的仍是不好的东西,“试儿”还得继续下去,直到选出满意的东西为止。
接下来,就轮到刘、邓两家长辈,为刘旂送上周岁礼物。
刘旂最喜欢的东西,是舅舅邓朗礼物,一面镶金铜镜,这也引起了大家善意的哄笑,皆言此子长大后必是一个爱美之人。
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后,刘景站在自家门外,送行邓氏,却发现刘瑍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