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又问道:“蔡兄这几日可曾发现北军的踪迹?”
“樱”蔡升点头道,“但都是股的探马,并没有发现大队人马的踪影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刘宗道:“事不宜迟,蔡兄这就回去发动百姓,准备启程吧。此番仲达将能够征调到的所有船只都派来了,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,妇孺老弱乘船,青壮则徒步而校”
“好。”蔡升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立即回转醴陵。
刘宗令刘祝、王强留下,运送百姓,他则率领舰队继续北上,监视北军。
不出一个时辰,便有不计其数的醴陵百姓,拖家带口而至。
所谓“一年之计在于春。”三月正值春耕之时,醴陵百姓却是无心耕种,纷纷举家逃亡,选择留下的人,连一半都不到。
就在刘景迁徙醴陵百姓之时,远在襄阳的刘表接到了临湘陷落的消息。
“恭喜将军、贺喜将军……”别驾刘先、治中庞季、主簿蒯良等大吏纷纷向刘表道贺。
刘表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。虽然距离彻底平定荆南还早,因为南边还有一个十分棘手的刘景。但打下长沙郡治临湘,无疑是向前跨越了一大步,只要再解决了刘景,荆南便可传檄而定。
而解决刘景,并不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