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就没什么好的了。请赖君回去转告刘将军与蒯长史,在下将三郡之众,于酃县恭候北军。”
赖恭高高皱起眉头,问道:“仲达当真要一意孤行?”
“这岂是在下一意孤行?”刘景道:“章陵远在汉沔以北,在下应刘将军之命,孤身北上,到时便是‘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’生死操控于他人之手。”
赖恭连忙道:“仲达多心了,将军乃是仁厚长者,岂会做出这等事情来?”
刘景道:“昔年刘将军只身入荆州,以荆州刺史名义招诱豪强,诸豪强不疑有他,前来赴宴,刘将军却使人于坐上尽杀五十余人,令席间血流成河,随后又吞并其等部曲,如此作为,未见刘将军有何仁厚长者之风。”
赖恭听得一愣,没想到刘景会拿这件事做文章,随即为刘表辩解道:“比皆为地方宗贼,上则劫掠郡县、下则侵害民,实呢方一大患也,刘将军收捕而斩之,实是为民除害,大快人心。而仲达乃是荆州士冠,名动楚国,刘将军亦爱仲达之才,只会委以重任,安能害之?”
“将军或许没有此心,蔡瑁却必有此意。”刘景冷笑道,“蔡瑁为人骄傲自喜,心胸狭窄,我听闻蔡瑁自败于我手,屡屡扬言要杀我以雪耻。蔡瑁之姐,乃刘将军继室,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