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宋麟,拜见刘君。”宋麟毕恭毕敬的伏地跪拜道。
刘景心里固然已经有所猜测,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“足下此次,所为何来?”
宋麟徐徐道:“在下姐夫区元伯,多年前曾对刘君不敬,以致被张府君徙往巴丘守江。区元伯身在巴丘之时,不免反思昔日行止,多有跋扈之处……”
刘景不觉失笑,蔡升、马周更是大笑出声,区雄会反思自己的过错?这简直就是方夜谭。
宋麟对此视若无睹,又道:“前年,北军倾十万之众南下,区元伯带领我等,在巴丘与北军浴血厮杀多日,奈何吴巨暗投北方,导致巴丘守军大败,我等不敌,亦不幸被北军所俘。区元伯不肯背主,被囚于巴丘长达两年,直到今年张府君病逝,区元伯才率我等归顺北军。”
刘景微微点头,实话,区雄有这种风骨,令他颇感意外,换成是他,他绝对做不到。
宋麟继续道:“我等归顺北军,并非出自真心,只以为荆南大局已定,才做出这样的选择。然而没想到,刘君崛起于南方,以区区一县之地,屡挫北军,名动楚国,令我等长沙人与有荣焉。
我等昔日与刘君乃私怨耳,和北军则是公仇,因此在下这次代表区元伯前来面见刘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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