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强中干,区元伯身在其中,肯定看得明白,所以我认为区元伯当是真心归附。”褚方与区雄并无私怨,是以看待问题也更加客观。
“子平之言,即我之所想。”刘景微笑说道“宏超、子谨,我等不该以过去的眼光看待区元伯,观其近年行为,倒也不失为一个有气节的大丈夫。”
蔡升、马周相视一眼,纷纷承认错误道“刘君说得对,是我等未能摒弃昔日成见……”
刘景摆了摆手,道“你们的担心也并非无道理,《左传》有云‘人心不同,譬若其面。’对于区雄,我们也要有所提防,不能尽信其言。”
蔡升、马周闻言神情一缓,郁气皆消。
…………
酃湖之南,湘水东岸,刘景水军大营。
望着外面暴雨如注,天地间一片茫茫,王彊神情若有所思。
刘宗、刘祝对于这场连绵不绝的大雨,固然也有所担心,却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这也没办法,他们都是半路出家,以前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陆上,并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。
而他则不同,他的家族世代与舟船打交道,他本人也曾掌船数载,饱经风雨,因此他判断这场大雨再下几日,必生水患。
王彊并未直接去找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