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个变数,刘宗、褚方、蔡升……乃至马周、严肃、刘祝……他们是不是也和刘蟠一样死在了临湘,成为被历史风暴吞没的一粒尘埃?”刘景心道:“因为自己的存在,他们的命运彻底改变了,未来,他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呢?”
长沙众吏纷纷向刘景行礼,不过个人礼节不尽相同,以成绩为代表的人对刘景行臣下之礼,而以桓阶为代表的人则行揖礼。
刘景不动声色,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桓阶的身上,当先说道:“一别三载余,桓君风采依然。”
“刘零陵却是变化甚大。”桓阶一边打量刘景,一边回道。刘景当初离开临湘时,才刚满十九岁,虽言行举止皆如成人,可如果仔细观察,便可看出脸上仍有一丝独属于少年人的风采。时间匆匆,三年多过去,刘景久为上位者,加之纵横疆场无敌,令他气度深沉若山,即便桓阶在他面前,亦感到了不小的压力。
刘景笑道:“桓君还是像以前一样,唤我的表字吧。”
桓阶笑而不语,他过去直呼刘景表字,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比刘景高,称其表字更显亲近。
现在就不同了,桓阶虽未以臣下之礼拜见刘景,可这并不意味着两人可以平起平坐。
刘景见其不言,亦不勉强,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