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息相关的布匹,价格不降反升。
而粮食的价格,涨幅最为夸张,潘家仓中有米谷八千余石,足够五千兵众,近一月之食。
这且不算,潘钦外面还借贷了四五千斛米。钱财就更多了,不计利息,也高达两千余万。
刘景自然不打算再讨要这些钱粮,他让人在郡府门口击鼓聚民,历数潘钦之罪。
王彊这些天可没闲着,四处收集潘钦的罪状,眼下潘钦已死,百姓自然不再有所顾忌,一桩桩,一件件,简直罄竹难书,能够定死罪的,就有数十条之多。
之后,刘景当众烧了所有借契,贷了潘钦钱米的百姓连日来私下议论滔滔,认为以刘君之仁德,必然不会追讨这些外贷。
不过毕竟是事关自身利益,见刘景真的将借契全部销毁,百姓大喜过望,一瞬间爆发出的巨大欢呼声,几乎要将天地震翻。
刘景见状,对桓阶感叹道:“我过去常听说,闾里乡野有三害:子钱家、豪强、小吏。其中又以子钱家手段最为酷烈,动辄破家散族,今日见百姓欣喜至此,让我不能不有所思量,子钱家实乃民间之至患,皆可杀!”
桓阶闻言吓了一跳,急忙出言劝道:“零陵息怒。子钱家虽有害人之迹,亦不乏助人之举,零陵若将其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