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太守,即使刘景对他心有成见,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当然,张怿并不是白痴,如今刘景虎踞荆南,势头正盛,不但不能与他发生冲突,还要恭顺有加,以坐稳长沙太守之位。
正思量间,张怿忽见远处江面驶来三艘艨艟战舰……
…………
王彊这几日一直在忙碌巴丘置县一事,军事方面几乎全部交由刘祝负责,当他接到来报,得知张怿归来,立刻放下手边的事,火急火燎赶回巴丘营坞。
王彊大步流星走入营地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一见到刘祝,便问道:“张怿人呢?”
刘祝苦笑道:“在舍中休息。”
王彊眼中闪过一道厉色,右手忍不住按在了腰间的刀环上。
刘祝凤眼一凝,低声道:“子健,你可别乱来。”
王彊眉头深锁,责备道:“文绣,你为何要将他迎入营中?你应该在外面直接杀了他。”
刘祝苦笑道:“张怿是被刘表兵船送来的,要杀张怿,就要将刘表那几十上百人也一并杀了,你觉得有成功的可能吗?”
王彊默然,若是在陆上,或可凭借人数上的优势,将这几十上百人全部杀死。但在江上,却绝无可能,必有漏网之鱼。事情一旦泄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