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伤是贯穿伤,普通包扎根本止不住血,没追出多远,他便感到浑身乏力,头晕目眩。
马周毅力惊人,昔日张仲景以针线为其缝合伤口时,一声未吭,而今同样如此,硬是凭借着超强的毅力,再度追上左弋。
左弋大骇之下,脚下拌蒜,一头栽倒地上,刀也摔飞了。
“左弋狗贼!受死!”马周用尽全身力气,刺出长矛,左弋试图捡起掉落地上的刀,却是未等触及,就被矛锋刺穿颈部。
马周用力过猛,加之力气耗尽,倒栽葱似的折下马背,幸而亲卫眼疾手快,险险将他抱住。
马周大仇得报,心神一松,旋即陷入昏迷之中。
亲卫部曲迅速割下左弋头颅,护着马周向后方退去。
此时交州军左翼已经全线崩溃,战场到处都是弃甲曳兵,亡命奔逃的溃兵。交州军左翼防线本就危如累卵,瓦解在即,而左弋及其所部溃逃,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蔡升不理小鱼小虾,一心认准夷廖,紧咬不放,穷追猛打,誓要将其一举歼之,正在紧要关头,忽闻马周负伤,蔡升心中不由一惊,两人相识于微贱,情谊深厚,犹若兄弟。早在从军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,然而当蔡升看到马周身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