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简傲,看不上孙氏这等寒门出身,以军功起家者,是以言辞显得颇不客气。
鲁肃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指望双方一团和气根本不现实,只见他不慌不忙道:“足下身在远方,未知详情。李术虽小有功绩,可他在讨逆身殒后,不尊江东号令,招降纳叛,阴怀异志;盛宪自恃名望,对讨逆、讨虏多有不敬,后更交通外敌,心怀不轨,二人之死,非讨虏无容人之量,实乃二人自招祸端!”
“李术卑劣小人,以下犯上,谋害州长,死不足惜。”刘景惋惜道:“只是盛孝章海内高士,孔(融)北海亦与之友善,其死于非命,殊为可惜。”
鲁肃毫不示弱的反击道:“蒯(越)异度才略兼人,名著南州,乃荆楚奇士英豪也。而亡于刘将军之手,亦为憾事。”
刘景一时嘿然,赖恭出言道:“蒯异度乃是死于两军对垒,而盛孝章却是因名重而遭冤杀,足下岂能一概而论?”
“不然。”鲁肃安然自若道:“自古以来,危机多出自于内,是以《左传》曰:‘唯圣人能外内无患,自非圣人,必有内忧。’当初世祖光武以圣德灵威,龙兴凤举,起于河北,鞭笞天下,群雄无不就擒,却有彭宠叛于幽州,邓奉起于南阳,一时竟不能制,几败社稷。盛宪素有虚名,而阴怀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