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心不足。
徐琨故作不见,目光望向夏口两侧山崖,黄祖军埋伏于两山间,居高临下,肆意攻击,而己方却只能被动挨打,至于由陆路攻山,费时费力,亦不可取。所幸只要顺利突破夏口,山上的黄祖军就会不战自溃。
不久,董袭乘大舸船赶来,与凌操会合,在震耳欲聋的鼓声中,再度杀向夏口。
凌操有戴罪立功之心,董袭却并无谦让成全之意,在其厉声呵叱下,棹夫无不竭力,使得其座船从一开始就快凌操一步,直到接敌前,凌操也没能追上。凌操落在后面,气得咬牙切齿,只能将气撒在棹夫、士卒身上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拳头乃至头颅大小的石块,接连不断砸入江中,激起一道道水花。董袭昂立船头,顷刻间就被江水打湿了衣甲,船上士卒神情大骇,可董袭却不为所动,最终船亦如其人,带着一往无前之势,穿过石雨,杀向敌舰。
“咻……咻……咻……”
董袭英勇无畏之举,明显震慑到了巨舰上的黄祖军将士,才入射程,就迫不及待朝其射箭。
这次董袭没再托大,伏于楯后,左右部曲亲卫亦举楯掩护。
董袭所乘大舸船虽然也称得上大船,可同对面黄祖军的庞然巨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