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刘景军兵甲精良,一看就是精锐之师,岂是己方这不满千人的乌合之众所能抵抗?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沉闷若雷的鼓声响起,夷陵县长见刘景军攻城在即,心中大惧,急忙对辅匡道:“辅校尉,在下不通兵事,留在城头无济于事,就先行告退了,夷陵城防,就拜托辅校尉了。”
辅匡鄙夷其贪生怕死,用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如此无礼之举,令夷陵县长大为光火,可他自知理亏,只得强忍怒意离去。
望着对方背影消失于城头,辅匡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暗骂道:“无胆鼠辈!”
继而对左右道:“南贼来袭,沿途诸县,纷纷陷落,投奔贼军者,多不胜数。我受刘将军厚恩,必当以死相报,你们却不必如此。若不愿随我奋战,可取我项上人头,向南贼请降,如此则性命可保,富贵可得。”
麾下部曲皆神情激动,纷纷嚷道:“校尉何出此言?我等誓与校尉同生共死,绝无二心。”
夷陵吏士也都争相表态。
“好!”辅匡抚掌道。“既然诸君不肯杀我求荣,那便随我坚守夷陵,等待援军。我前几日已派人向将军求援,相信援军不日便至,届时敌人退走,我等皆会获得将军厚赏。如援军不至,而形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