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未必是曹操的敌手,一旦袁氏兄弟阋墙,北方必为曹操所有矣。
不过刘表现在也无暇为别人担心,他自己都已自顾不暇。
自上个月刘景正式举军攻打江陵,刘琦、蔡瑁每两三天就发一封求援信,而前些日城墙被大雨冲塌后,更是改为一天一封。
刘表对二人感到无比失望,江陵城高墙厚,带甲过万,谷支一年,即使外无援兵,也有能力死守数月。二人开战不久,就被打得频频求援,简直就是废物。
失望归失望,但刘表还是决定派兵南下救援江陵,就在他调兵遣将之际,江陵却已失联整整三天,这种反常的现象,使刘表心里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越是担心什么,就越会发生什么,刘表的担忧不幸成真,傍晚,有江陵兵匹马逃回襄阳,带回江陵失陷的噩耗。
“江陵怎么会丢?!江陵怎么会丢?!”刘表再也难以维持雍容风度,气得发指眦裂。忽地,刘表只觉体内气血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上大脑,顿时两眼一黑,险些当场晕厥过去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使君……”
“将军……”
次子刘琮及荆州文武不由大惊失色,齐齐扑过来搀扶刘表。
“孤没事……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