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为南郡太守, 治瘟疫、抚民生、辟贤良、平盗贼,又在大军北上后,输调谷帛,前后不绝,使大军衣食无忧,做的是寇恂在河内之事。
结果没有得到奖赏也就算了,地盘反而无故缩水三分之一,人口更是直接腰斩,就算是泥人恐怕也要大为光火,何况徐庶?
邓芝不禁苦笑道:“我也没想到国家竟会分南郡以授之,回到襄阳当日,我便亲自修书送往江陵,向徐元直解释原委。”
“如此我就放心了。”刘景点点头,邓芝性情刚简,不饰意气,徐庶早年尚气任侠,也是个急烈性子,刘景唯恐二人因此事失和,现在邓芝主动写信和徐庶勾通以化解矛盾, 那是最好了。
刘景拍拍邓芝肩膀, 画饼道:“伯苗, 你与元直皆有佐世之才,当同心协力,与我共图王霸之业,如潘承明一般,执掌一州,督司万里,也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邓芝颔首道:“此番入许都,所见曹操党羽遍布朝野,忠义之臣,不得伸张;部曲围守宫阙,外托宿卫,内实拘禁。国家大小事,曹操一言而决,天子傀儡而已,与王莽如出一辙。以我看来,曹操专制朝权,威福由己,终不久为人臣,天下能制曹操而兴汉室者,惟将军一人耳。”
“要制曹操,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