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拒之。
吴金乃孙贲麾下有数猛将,即使深陷绝境,仍有奋战斗死之心。
但他部下却和他截然相反,他们都是孙贲的部曲,家人皆在南昌,回家的愿望十分迫切,因此对太史慈不南返海昏、南昌,而西奔艾、西,深感不满。
若非太史慈治军甚严,顾虑军法,早就一哄而散了,有几分抵抗之心,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孙贲部曲先是被山越溃兵冲击,接着又遭到荆州军铁骑践踏,立时兵败如山倒。
处于阵后督战的吴金见状,怒不可遏,手持长矛接连搠杀数人,欲逼迫溃兵返身战斗。
然而平时颇为有效的手段,今日却意外失效了,吴金和督战队反倒被溃兵冲得七零八落。
荆州军铁骑顷刻间杀至,个人勇武在铁骑冲锋的煌煌大势面前显然微不足道,吴金虽勇冠贲军,面对甲骑具装,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罢了。
铁骑呼啸着一扫而过,吴金没能掀起半点波澜,身体被砍得如破布娃娃一般,右臂齐肘而断,头颅也被荆州军勇士割走。
太史慈没想到吴金会败得这么快,并引发了连锁反应,就连他的部曲人马都开始出现逃亡。
“大事去矣……”太史慈重重叹了一口气,抬头看看昏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