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谒者又是一声唱喏,殿内百官这才直起身。
待天子刘邦落座于御榻之上,面色温和的稍一摆手,百官才回到殿两侧,在各自的位置对而跪坐下来。
作为太子,刘盈自是不用和百官那般,坐在殿内朝臣班列,而是在御榻左前方,比御榻稍矮的位置,坐西朝东跪坐下来。
该说不说,这种感觉,刘盈还是蛮熟悉的。
——在后世,刘盈还在上学的时候,老师给刘盈安排的座位,就是类似此时的‘刺儿头专座’。
全班同学都是面向讲台,只有刘盈在讲台一侧,侧对着黑板。
此时的情况也差不多,就是殿内的‘同学们’也和刘盈一样,侧对刘邦所在的‘将台’。
不过此时,刘盈的注意力,显然不在自己的座位之上。
“嗯?”
“这是,心情不错?”
就见刘邦端坐御榻之上,眉宇间虽仍显刚毅,但无论是目光还是面色,都莫名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······
错觉!
“陛下这是······”
不只是刘盈对刘邦的‘怪异神情’感到疑惑,就连御阶下的朝臣百官,都莫名感到一丝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