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杨离道出这一层干系,阳城延只陷入了漫长了思虑之中。
滞愣许久,阳城延终还是迷茫的动了动嘴唇,旋即略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。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居庙堂,大不易啊······”
“老夫居九卿之列已五载,竟连如此浅薄之理,亦未能参透······”
说着,阳城延不由自嘲一笑,望向杨离的目光中,也稍带上了些许欣赏。
“倒是公,年少有为,天子卓越,待来日,必当位列庙堂,有所作为?”
听闻阳城延夸赞起自己,杨离不由腼腆一笑,见阳城延面上神情不似作伪,也只好稍一拱手。
“阳公谬赞······”
“下官本布衣,若无阳公举荐,恐今,仍乃一介粗鄙匠人······”
见杨离如此自谦,阳城延倒也没多客套,只洒然一笑,权当默认了杨离之语。
如此复行百余步,终还是杨离开口,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宁静。
“阳公。”
“‘那件事’,下官欲往告家上······”
“只不知如今,可是良机?”
乍一听杨离此语,阳城延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