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政治扣帽大戏,刘盈也依旧觉得满是惊诧。
不能怪刘盈少见多怪,实在是萧何这一番‘谁都可能有错,就我不可能’的姿态,实在是太令人感到熟悉了······
“好嘛。”
“合着西元年,我华夏的官员,就已经修炼出这般高阶的官僚专属技能了······”
“嘿!”
暗地里又是一声冷笑,刘盈重新抬起头时,望向萧何的目光中,竟悄然燃起一丝斗志!
——是非不分,颠倒黑白,自然算不上什么高尚。
但刘盈心里很清楚:要想玩儿政治,心就要黑,脸皮就要厚。
此,便所谓:厚黑之术······
“萧相此数言,少府官奴无粮米以食,竟倒成了父皇不是?”
就见刘盈道出这句令萧何稍有些骇然的话语,面上却是极尽淡然的一笑。
“可是往数岁,父皇不该与朝政大权于萧相之手?”
“又或汉六年,父皇不当令萧相筑建长乐、未央两宫,又或不当遣阳少府从助于侧?”
“及萧相同少府私交甚笃,以致公私不分,倒是少府不该怀恩于心,反当恩将仇报,得萧相知遇之恩,而与朝堂屡反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