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吕释之却是稍带疑虑的摇了摇头。
“变从何来,臣亦不知。”
“然往日,无论随陛下出征于外,亦或留守长安于内,凡皇后言‘变’,便必有变!”
“今,皇后已言‘或有变’,家上纵不知变从何来,亦当细谨些。”
“——须知今日,欲使家上跌落储君之位者,恐非独赵王、戚姬二人······”
听闻吕释之面带阴郁的道出这番劝说之语,刘盈也终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甥明白。”
“此往长安,甥谨慎些便是。”
说着,刘盈也是稍带轻松地一笑,指了指车窗外,吊在车辇后不远处的那队南军禁卒。
“况此番,得此南军精悍之卒随行,纵有不虞,亦当无有大碍?”
见刘盈还是有些不以为意,吕释之不由下意识一急。
待听到刘盈道出的话,吕释之暗自思虑片刻,终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“家上所言,亦有理······”
心绪重重的给出一个敷衍的答复,吕释之便皱眉侧过身,掀开了自己所在一侧的车帘。
看着甲胄齐备,队列齐整,时刻散发出战阵之意的南军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