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然身以为陛下亲子,小子亦只得奋发而图强,继父皇之衣钵,以安天下。”
“又小子年幼,不讳政事,今虽得父皇托以监国之重担,亦不敢因一己之私而乱国事,只执弟子礼而立于萧相国身侧,以稍习治国之道······”
闻刘盈此言,田何心下不由稍一点头,面上却是摇头一笑。
“殿下此言,实过谦了些?”
轻声一语,便见田何神情之中,也稍带上了些许敬重。
“今关中谁人不知:得陛下‘整修关中水利’之托,不过数月之功,失修近十数载之郑国渠,便因殿下之功而畅通无阻?”
“又谁人不言:得郑国渠之水以灌溉,待今岁秋后,渭北之田亩数十万顷,皆当再无贫瘠,而尽为亩产四、五石之沃土、良田?”
接连发出两问,就见田何面带敬意的笑着,对刘盈稍一拱手。
“去岁秋,闻殿下苦修渠之力役有缺,民亦险忘己年过花甲,欲自备粮米而往,以助殿下修渠。”
“即今,殿下得闲以临寒舍,当是修渠一事,已尽全功?”
说着,田何不忘佯装尴尬的一笑,指了指竹林外,那片明显刚开垦不久的‘田亩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