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带有奉承、讨好之意的卜卦,刘盈也没能提起什么兴趣,便已‘手中还有要事,急着回长安’为由,谢绝了田何的好意。
在田何百般坚持之下,最终也只是留下了一句‘回头告诉我结果’。
坐在马车之上,回味着今日与田何相见时的细节,刘盈的注意力,也已逐渐从田何,转移到了长陵田氏身上。
而同坐于车辇之内的吕释之,看着刘盈一会儿喜,一会儿怒,一会儿又若有所思的面容,不由对刘盈稍一拱手。
“家上。”
“此行,可要自长陵而过,一探田氏?”
突闻吕释之此语,刘盈稍缓过神,看着吕释之那稍带试探的目光,也是不由暗自思虑起来。
长陵邑,位于长安正北,而田何的居所,又在长陵邑以北数里,三者连成一线。
自田何的居所回长安,必然是要经过二者之间的长陵邑的。
区别只在于:是从长陵之外绕过去,还是自长陵邑北门而入,横穿长陵邑自南门出。
来时,刘盈本着‘不要节外生枝’的心态,自是下令从长陵邑以东绕过。
又出于‘别吓到田何’的考虑,便将随行的那队五百人的禁足队伍,留在了长陵邑以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