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惑,还请曲周侯、颍阴侯不吝解之······”
见刘盈这般作态,殿内众人面上神情,只不由纷纷古怪起来。
便是端坐于上首的吕雉,面上都不由涌上些许困惑。
——太子这是······
兔死狗烹?
杯酒释兵权?
这······
也太急了点吧?
要知道即便是当今刘邦,都还从未如此浅显的透露出类似的意图!
太子这······
正当众人思虑之际,灌婴也是扛不住刘盈深邃的目光注视,只得硬着头皮站出身,略带惶恐的一躬身。
“臣等,自不敢复求陛下嘉赏!”
语带笃定的道出一语,灌婴不由再次侧过头,撇了撇身体侧前方的郦商,才对刘盈再一拜。
“只臣等不过些许微末之功,便得陛下以高官、显爵相酬,实于心难安;又陛下降之以雨露,臣等亦不敢辞。”
“故关东有事,臣等自当紧随陛下身侧,不求复立新功,而为陛下另行新赏,只求稍解陛下之忧,方身如此显爵,而心稍安······”
语带试探的道出一语,灌婴便对刘盈再一拜,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