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君请教于孤:孤皇父,此念有谬邪?!”
“父皇以‘爱民’‘养民’教说于孤,莫不合帝王之威仪、当教于储君太子之能邪?!!”
见刘盈片刻的功夫,便隐隐有了一副啜泣流泪的架势,城墙下的汉军将士当中,立时便有小半人焦急起来。
但最终,城墙下的数万汉军将士,都只将复杂的目光,投向了屹立角楼之上的刘盈。
却见刘盈毫不尴尬的吸了吸鼻涕,神情仍是一片凝重。
“父皇欲灭暴秦,先为秦将章邯、司马欣之辈所阻;待父皇先入咸阳,而与关中民约法三章,更为彼时之‘霸王’项羽所记恨,竟于鸿门设宴,欲置孤皇父于死地······”
“幸父皇得天子佑,全身而自鸿门退却,又为项羽封至汉地,以远三秦。”
“待父皇出陈仓而还定三秦,章邯、司马欣等秦贼,竟已为项羽王三秦之地;父皇大兴征讨,方使关中得安,再不为战祸所席卷······”
听着刘盈以一种莫名哀沉的语调,将这段陈年往事道出,城墙下的汉军将士,无一不是面带附和的缓缓点了点头。
——当今刘邦还定三秦,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刚好就是汉元年五月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