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无论长安朝堂再怎么掩饰,无论天下人再怎么曲解,不容辩驳的事实都是:此战,是一场内战!
是汉室内部自相讨伐的内战!
在这场内战中,死去的每一个人,都是汉人!!!
而在刘盈的期翼中,每一个具有军事素养的汉人,都本该踏上长城以北的草原,踏上与匈奴游骑征战的战场······
“哼!”
“果真如父皇所言!”
“——关东一日不平,王师便一日不得北上!”
语调满是躁怒的发出一声低吼,刘盈只头都不回的一抬手。
“——待此战必,孤班师复命之时,舅父务当言醒于孤,使孤得以‘推恩’之策,进言父皇当面!”
“另左官律、附益法、阿党法等,皆记下,待日后言醒于孤!!!”
将脑海中所能想到的关于抑制诸侯割据势力的法律条令一股脑道出,刘盈似还是不过瘾,刚要开口补充,却听闻身后,听来一声极其刻意的轻咳。
“嗯?”
回过身,待看清身后的人,并非是预想中的舅父吕释之后,刘盈的面容之上,只顿时涌上些许尴尬之色。
“唔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