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刻意的放缓脚步,向着筵席的中端走去。
而在夏侯婴身后,体味着夏侯婴刚才那番话语中暗含的深意,刘盈的面容之上,只更涌上一抹苦笑连连。
“合着这天下,不单是老爹一个人,觉得孤不适合做太子······”
“嘿!”
“若是如意那小东西,倒也就罢了,毕竟‘类父’这种东西,谁也没办法。”
“可齐王兄,怎么也掺进这件事儿里了?”
看着夏侯婴极其缓慢的向刘肥的方向走去,甚至不忘一步三回头,隐晦的催促刘盈赶紧过去,刘盈只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要是让母后知道这件事······”
“不。”
“夏侯婴都知道了,那母后,就一定会知道!”
“唉~”
“齐王兄,怕是要吃点苦头咯~~~”
想到这里,刘盈的脑海中,突然涌现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猜测。
“前世,母后赐给齐王兄的那几杯毒酒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原来如此吗······”
·
“父皇。”
将杂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