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·”
满是疲惫的摇头苦叹着,刘邦终是抬起手,不住揉搓起眼角。
“淮南如何?”
“友王之?长王之?亦或建······”
语调满带苦恼的道出此问,都没等自己的话说完,刘邦便想起了小儿子刘建那吃奶还费劲的模样,不由得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起来。
而在刘邦面前,听闻老爹问起淮南国的归属,刘盈的面容却是顿时一变。
满怀疑虑的纠结许久,刘盈终还是缓缓低下头,对老爹稍一拱手。
“燕、淮南二国,以燕更重,而淮南稍轻。”
“然友、长、建皆年幼,父皇慧眼如炬,自可以心仪之选王燕。”
“又淮南······”
说着,刘盈话头又是继位突兀的一滞,听了好一会儿,才语调低沉的继续道:“又淮南之土甚阔,父皇或可······”
“呃,或可分淮南为二,以王余二者······”
听闻刘盈此言,刘邦却略带烦躁的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。”
“淮南土虽不狭,然略有瘠;若再分而王二子,恐当为天下人以为:朕吝至纵亲子,亦不舍裂土以王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