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兵反而败亡,更使卢绾异姓而得王燕蓟。”
“如此隆恩,实可谓吾汉家绝无仅有,太祖高皇帝于卢绾,亦可谓,仁至义尽······”
轻描淡写的道出这句话,曹参便将话头冷不丁一转。
“去岁,陈豨乱代、赵,韩王信奉狄酋冒顿之令率兵南下,以为陈豨外援,终为上将军棘蒲侯,飞狐都尉柴武斩于阵前!”
“失汉奸韩信,匈奴于吾汉家,便可谓再无熟知、熟解之人。”
“岁首冬腊,臣亦得边墙来报:韩王信为棘蒲侯所斩,狄酋冒顿大怒,已视韩王信所部为无用,逐其部众至幕北荒芜之所。”
“故于卢绾,狄酋冒顿,当视重者甚!”
面不改色的道出这句满含信息量的话,便见曹参将上身一挺,旋即郑重一拜。
“叛王卢绾,蒙太祖高皇帝之恩而不知报,异姓得王燕蓟而不思忠,今更即为北蛮走狗,复行韩王信之故事!”
“臣以为,当依汉律,罪卢绾以谋逆,夷卢绾全宗,以效天下!”
只此一语,便惹得殿内众人目光惊骇的侧过身,齐齐望向曹参那孑然而立,好似大公无私的身影。
便是吕雉身侧的刘盈,望向曹参的目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