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”
话说一半,吕释之不忘面色僵硬的抬头看了刘盈一眼,才硬着头皮道:“又赵王此番,于王府暗蓄甲士,密谋叛逆。”
“若依律治赵王死罪,太后恐陛下为天下所污;然若不罪,又国法不存。”
“故太后意,暂‘囚’赵王于府中,以待风论稍消,待秋收之时,再迁赵王王淮南,而后就国。”
“及陛下,恐亦当自闭未央不出至秋收,以避风论······”
闻吕释之道出这番话,刘盈只一副早有所料的神情,眉头却还是有些许不甘。
见此,吕释之也不再绕弯,继续道:“其二。”
“前时,狄酋冒顿书辱太后,又朝中公卿议而得论:今非决战之时。”
“故太后已令酂侯拟书,于狄酋卑躬屈膝,再贿以金石珠玉、粮米布帛,以求北墙数岁安宁······”
说着,吕释之的面容,也不由带上了些许屈辱。
“且除金石珠玉之财,粮米、布帛、盐茶等资,太后亦已传令相府:循太祖高皇帝故事,遣女出关,和亲匈奴······”
“太后言,遣女和亲,终于国朝威严大损之事,又乃今汉家不欲为,然不得不为之权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