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几乎没有让上半身前驱分毫。
“朕躬安。”
“赐座。”
面色淡然的道出这句‘朕很好’,又叫一旁的春陀引二人坐下身,君臣三人的神容,才终于恢复到了往日的轻松。
对于这般冗杂、繁琐的礼仪,刘盈从本心上来说,其实是颇有些嗤之以鼻的。
——明明可以直入正题,却非要装摸做样的‘问安’、问还没年满二十的刘盈‘是否安康’,这不是纯纯浪费时间是什么?
但即便心有不喜,刘盈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类似的状况,将经常出现在自己的后半生当中。
原因很简单。
在过去,尚未加冠亲政之时,刘盈无论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召见大臣,其性质都只限于‘天子闲着没事儿,想找人聊聊天’。
无论这场交谈的内容,是多么重大的国朝大事,也根本不需要太过正式的礼仪。
盖因为尚未亲政,就意味着刘盈在理论上,根本没有与朝臣商谈朝政的权力;
即便事实上,刘盈就是要召人商量正事,也必须将其解释为‘瞎聊天’。
但在行过冠礼,并在太后吕雉的明言准许下临朝亲政之后,情况却有所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