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今岁春,陛下加冠亲政,朝公百官恐天家母子相争,而心生不安之际,陛下再辞移居长乐,更明言:自朕以后,太后举长乐,天子镇未央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王陵只再短叹一气,旋即满是意味深长的侧过身,望向面容阴晴不定的丞相曹参。
“此间诸般,曹相,莫非仍看不明?”
低声发出一问,见曹参仍是一副筹谋不定的神情,王陵终是发出一声长叹,旋即似笑非笑的望向身旁的曹参。
“陛下虽幼,然志大矣~”
“陛下之欲、之志,非争权夺利于朝堂,亦非母子两争于后宫~”
“如此,曹相可明白?”
听到这里,纵是仍想再扭捏一会儿,曹参也终是再也装不下去,只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又装摸做样的沉吟片刻,便见曹参眉头微微一皱,旋即略带困惑的望向王陵。
“安国侯之意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陛下此兴考举,非一时之计,而乃长久之政?”
见都到了这个时候,曹参却依旧在自己面前装糊涂,王陵饶是心有不满,也终是只能配合着一点头。
“然······”
“陛下此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