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却被阳城延全然当了真,刘盈也只得无奈一笑,又转过身,笑着拍了拍阳城延的肩头。
“朕不过一戏语,梧侯不必当真~”
“正所谓:术业有专攻,专攻亦分精否。”
“少府起军匠,今主少府,便只须助朕执掌少府诸司,以报家国便是。”
“及军阵、行伍之列嘛······”
“嘿!”
“吾汉家,虽尚不敢言府库充盈、国富民强,然亦不缺精悍之将、骁勇之卒?”
“若逢战事,便是朕,恐亦不舍少府这等诸石重臣,为国朝奋勇杀敌在阵前······”
轻声安慰一番,又隐晦的表明‘朕真没让你退休’的态度,刘盈又拍了拍阳城延的肩头,才浅笑着停下脚步。
待刘盈抬起头,便是一处径约三十丈,完全呈圆形的又一圈高墙,映入君臣三人的视野当中。
相较于方才那面围住‘工业区’外围的低配版城墙,这面墙虽也有二丈高,却并不很厚,墙体完全由深色石板堆砌而成。
上前用手推一推,墙体自纹丝不动,将石板紧紧黏连起的黄白色粘合物,更无异于直白的告诉刘盈:这面墙,真的很贵!
“泛白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