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二山之间,必有可使人过之小径!”
“若不速知胡之所在,更设下重重围堵,某恐狄酋稽粥,或有再归草原之虞。”
语气坚定的道出此语,再稍思虑片刻,靳歙的面容之上,便随即涌上一抹决然。
“众将听令!”
“——各以一校,即二千人而聚,自马邑而徐徐北上!”
“若沿途逢敌,绝不可战,务当飞马来报!”
毫不迟疑的做下‘自马邑向北、向武州塞方向扫荡前进’的命令,靳歙便回过身,愤然跳上自己的战马,朝着身后的马邑城内走去。
接下来的战斗,必然会非常惨烈;
所以靳歙需要回马邑,安排好马邑的防守食邑,以免匈奴人狗急跳墙,不再向北方的草原方向突围,反而调头攻打马邑,而后肆虐代北的情况发生。
——云中陷落那样的事,有一次,就已经足够恶心人了······
·
“什么?”
“——胡蛮主力所部,自马邑之下遁走?”
短短半日之后,靳歙派往武州塞的斥候驿骑,便已经出现在武州塞,正严阵以待,静候匈奴人来攻的卫尉丽寄面前。
略有些诧异的一声惊呼,却引得那斥候赶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