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头向后一仰,长刀他从眼前飞过,带起一缕斑白鬓发,笃的一下,插进脚店墙壁。
萧灵素见那绛袍剑客收了剑,也不迫近,站到街中,望向李蝉。照胆剑飞回,李蝉得到解脱,胸口起伏,只是微微喘气,额上却有豆大汗珠滚落。他左大臂已被划开一道伤口,虎口也已开裂,鲜血浸红剑柄,沿着剑刃的血槽从剑尖滴下,溅到脚边。李蝉这才有余地,望向对街的张记脚店,那绛袍剑客看模样已年近知命,无论年纪还是修为,都远高于洪宜玄。
李蝉抬袖擦汗,对萧灵素喊道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萧灵素持刀如剑,只向浮玉山顶瞥一眼,便咬牙道:“帮人帮到底!”
强敌当前,生死难料,李蝉深深望萧灵素一眼,“好!”
绛袍剑客依旧冷着脸,目光在李蝉与萧灵素之间游移,又在涂山兕身上略微一停。涂山兕夜探万灵朝元图,竟然没死,实在出人意料。但也证明阵图的确经受损。虽不知这狐妖如何跟那黑衣青年搅到一起,此时却不是探究的时候,绛袍剑客望向街中的萧灵素,“青雀宫确定要插手此事?”
萧灵素望见绛袍剑客手里那柄短剑,就已把此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。出手帮李蝉,是他自己的事,代表不了青雀宫。但若不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