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有些轻浮,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戏台。姜濡笑了笑,转过头去。
“不妨,我另有个救急之法。权且眬过一宵,再做道理。”那戏唱到了尾声。
没一会儿,又是另一场戏开始,唱的是一出《紫香囊》,讲的是忠臣孝子慈母贞妻。一出戏罢,李蝉又在那香气里分辨出了桃枝、柏叶的味道。姜濡则把灯笼往脚边挪了挪,打了个呵欠。
戏台上锣鼓暂歇,戏台下的看客散去了些,李蝉忽然发觉,已到了该回家的时候,便说:“今夜多有叨扰,我也该走了。”
姜濡提着灯笼起身,笑道:“今夜相遇有缘,日后你我若为同窗,也算是提早相识了。”
李蝉一笑,拱手告别。刚走出几步,鼻端幽香顿时就散去了。他回头看了姜濡一眼,姜濡道:“怎么了?”
李蝉看了看戏台,“我途经玄都,也听过那首《绝命词》,刚倒是想起来了一些。”
“有不同么?”
“不大相同。”
姜濡又坐回青瓦堆上,笑道:“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李蝉也坐回去,对着月色花灯清了清嗓子,没有琵琶箜篌,就这么唱了起来。
若说当初在望雀台上的一曲,是妙音鸟的妖魂为顾九娘作出的绝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