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风寒才愈的楚晴岚早起时仍觉得身上冷意涔涔。
她从床榻之下找出尘封已久的锦盒,轻轻掸去上面的浮尘,取出了里面针灸所用的银针,手法娴熟地刺中几个穴位,顿觉通体生暖,神清气爽。
初入宫时,父皇派楚玉柔与她做伴,她便只将自己会医术的事告诉了楚玉柔一人。谁知楚玉柔却给她灌输了一些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歪理,让她不要声张。
可后来她才知道,楚玉柔是担心自己抢了她的风头,抢了父皇的宠爱。
楚晴岚削葱玉指缓缓抚过针盒旁的几个宝蓝瓷瓶,眸光冷冽如斯:不过,她却忘了告诉楚玉柔,她不但会医术还精通用毒。
忽地,外面传来一道娇嗲女声。
“长姐——你可好些了?”
楚晴岚瞬间就辨别出了这是楚玉柔的声音,手脚利落地将锦盒藏起。
她永远不会忘记前世她抱着墨北誉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时,楚玉柔是如何奚落嘲讽她的。她更不会忘记这个狠毒的女人是如何用匕首将她片片凌迟!
未等楚晴岚回应,楚玉柔便推门而进。
“本宫的寝殿,三公主怎敢擅闯?”
楚晴岚身穿一袭嫣红累珠叠纱百鸟朝凤纹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