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担了一份责任,去查了查那西河岸几个村庄的疟情,发现不同以往。”
在楚晴岚来之前,皇上已然知道了一些消息,但听到楚晴岚所说,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怎么说,如实道来。”
楚晴岚知晓朝堂之上有些其他党派的,自己说什么都必定会有人站出来非议。
“西河岸几个村庄的疟疾是因一宫女和一男子引起,二人被投河,恰巧身中疟疾染了这喝水,这才导致了疟疾,但这次的疟疾不同以往,孩儿还自作主张了一回,开了一剂药方,对待不同的情况,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。”
果然不出楚晴岚所料,此话一出,朝堂之上便有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其中一小小的户部使郎大胆的出来质疑楚晴岚。
“长公主,那药方子您也不是不知道,其中一味药还是毒药,虽是说好以毒攻毒,但若是失手,那我庆国百姓的命被置于何地啊!”
众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,楚晴岚也看去,面上的表情并未有多大起伏,她早有应对。
有了户部使郎这一人带起的头,朝中不少同他一派的大臣也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议论着。
“户部大人的话说得没错,这药方子自然有风险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