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风一样,从他耳边吹过就吹过了,半点听不进耳里去,与原先的耳边分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把玉络给气的呀,偏偏自己还无招可使。
无奈之下,玉络只得赶紧悄悄向自己侍女递了个眼色,让侍女赶紧退下去将此事告知淑贵妃。
楚晴岚虽还在地上跪着,但却对这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的。
如今见自己父皇没有要听玉络的意思,她便盈盈一笑,一边果断自地上站了起来,一边道:“儿臣谢父皇不责之恩!”
皇上看不惯她这嬉皮笑脸的样子,故作不满的哼道:“少来这一套,朕可没有说不责怪你!”
“父皇,这件事情确实是儿臣做的不对,儿臣不应该拿生死之事吓父皇,是以父皇要真是想责怪儿臣的话,儿臣甘愿受罚,只是在此之前还希望父皇能够先给儿臣说几句话的时间,儿臣为此感激不尽!”
她话说的条条是道,知女莫若父,皇上此时此刻又怎么会不知她要说什么话以及为谁说话。
如今既然避不开此事,皇上便只能任由她去了,毕竟此次迟早是要面对的。
如此一想,皇上才勉为其难的挥了挥手:“你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墨北誉之事么,朕许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