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在触碰占卦之事。
今日还是因为墨北誉亲自求上门来了,墨忠才重新出山的,若是换了其他人,墨忠根本不可能会帮这个忙。
而这些话墨忠虽然不说,但墨北誉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。
只是因为碍于二人之间多年的隔阂,是以墨北誉心里虽然有些小小的感激,但也只是感激在自个儿心里,表面上则仍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,问道:“不知此卦是何意,还有,长公主现在是否安好,她人又身在何处?”
墨忠没有回答,反而冷不丁的问了一句:“她于你而言很重要吗?”
“那是自然!”墨北誉不假思索,“若非中间接连出了太多意外,我与她早已成婚。”
墨忠闻言一笑,就是这笑容里有欣慰又有苦涩,甚至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其他东西。
以至于墨北誉刚要去捕捉住,墨忠就冷不丁的叹了一声:“万般皆是命啊!”
墨北誉听不明白墨忠为何突然感慨起来。
而墨忠对此则是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打算。
叹气过后,墨忠才用手指着西南方,道:“你不是想去找长公主吗?既如此,那就一直往西南走吧。”
“长公主在西南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