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就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之势。
皇上为此气得脸都黑了,但又不想在琼国使者终于想走了的重要关头上节外生枝。
毕竟一旦节外生枝,萧齐等人突然不想走了还是轻的,因此挑起两国的战火,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。
如此作想,皇上这才强压着心中的不满,淡然道:“萧使者何必非要这么说,丞相不过就只是说说而已,若是非要说有什么用心,那也只是因为担心长公主罢了,毕竟大家都知道,丞相可是自小就爱慕长公主,甚句说句好笑的,丞相那可是比朕这个当父皇的还要疼爱长公主。更何况都说男女大防,丞相担心长公主一道前去送行会落人口实,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不是?”
这番话一说出口,立马有机灵的朝臣赶紧俯身应和:“皇上说的太有道理了,用普通老百姓话来说,公主那可相当于黄花大闺女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是轻的,更别说是抛头露面送萧使者诸位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看来萧使者这些日子在庆国是白待了,现在都没搞懂我国国情啊。”
“萧使者明日就要回琼国了,今日这個常识,您可得好好记着的,毕竟可不是哪里都有的学习的。”
“这话说的是,咱们庆国泱泱大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