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什么时候能判?”
“一个人要多少钱?量大,能打个批发吗?”
另外,能不能请他帮个忙?
对方摇头又摆手。
“融通融通?”
收了好处,他才把剩下的一次性说完:“你找谁都没用,除了刘主簿。”
“刘主簿?”
“他可是县令的心腹,有些事,其实也用不着通到县令那儿,县令一天忙着了!”
好心大哥说得非常有道理。
连夜去找刘主簿。
这位刘主簿也是大忙人,一晚连轴转,跑了三个场子。
也怪他们仨运气不好,一个地方都没找到人。
“我们这是被当猴子耍了吧?”
独眼老六不走了,张五黑也坐下。
她看一眼后面的酒楼,深吸一口气:“我去瞧瞧。”
富州城不大,麻雀虽小还五脏俱全,富州不例外,休闲场所应有尽有。
接待外地人的驿店集中在一处,其他吃饭喝酒的地方,大街小巷都有,许多沿街居住的百姓,要么把自家改成铺子,卖点什么,要么就是把屋子租出去。
大大小小的“夜店”,估计得有二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