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公司里其他的人才陆陆续续到来。
门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,盛春成站着稍等一会,又按了按门铃,门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盛春成站直身子,脸上堆满了笑,他准备好和往常一样,门打开就笑着朝雪儿说你好。
门被从里面反锁,盛春成听到扭动门锁的咔嚓声响,接着门被打开,盛春成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,他看到站在门里的不是雪儿,而是一个男的,幸好对方睡眼惺忪,门口的光线又很昏暗,对方并没有察觉到盛春成的诧异。
盛春成认识这个男的,知道他叫“渣男”,出现在雪儿的直播室几次,第一次是作为委托方,雪儿在直播间推销的是他公司的产品,他作为嘉宾出场,接着又出现了几次,有一次,还喝得脸红红的,隔着屏幕,好像都能嗅到他身上的酒气。
他坐在边上,不停地往雪儿这边凑,雪儿用手不停地推他,越推他就凑得越近,脸都快贴到雪儿的脸,有人问:
“你是不是和校长一样,也是一个渣男?”
他嘻嘻地笑着,脾气很好,说对对,我就是渣男,标准的渣男,一渣到底了。
从此,“渣男”就成了他的名字。
网上有人扒出来,说渣男是个温州的富二代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