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让那里抵住了床沿,这样,即使那里鼓起来,渣男也不会发现。
抵近之后,盛春成稍松了口气,他发现自己那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鼓起来,看样子自己平常的训练还是可以的。
心有挂碍,盛春成的手法自然就显得有些僵滞,雪儿感觉出来了,问:
“盛师傅,你是不是有点紧张?”
“对。”盛春成老老实实地说。
“你去外面,我快好的时候再进来。”雪儿说,这是对渣男说的。
渣男纳闷了:“他又看不到我,紧张什么?”
盛春成笑了一下,嗫嚅道:“感觉得到,有人在看着你干活,就像考试的时候,被老师盯着一样。”
“你不是瞎的嘛,还有哪个瞎眼的老师,会怕你偷看?”渣男问。
盛春成愣了一下,自知失言,赶紧胡扯:“我是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生了一场大病,眼睛看不到的,小时候可以看到。”
雪儿点了点头,盛春成补上一句:“再说,在盲人学校,要作弊也是可以的,我们盲人,也有我们自己的课本。”
“都是一个个针孔是不是?”渣男笑了起来,陈春成点了点头。
“滚吧,你。”雪儿轻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