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江包木头这些年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听赵军刚才的话,他脑海中一连闪过了好几个人名。
在杜春江看来,赵军能说这话,就是在点他。是看在自己这些孝敬的份儿上,给的一点点拨,应该是验收组里有人要对自己下手了。
一想到此处,杜春江不免有些害怕。他曾经也是有靠山的,只不过靠山退休了。
有靠山的时候肆意妄为,现在没有了依仗,万一真有验收员冲自己发难,那今年的楞场能不能继续包,还真就两说了。
杜春江忽然抬头,看着赵军远去的背影,心想:“这不就是一条大腿么?要不然,我给这小子送点东西吧。”
……
五点刚过,最后一辆卡车出了77楞场,赵军拒绝了杜春江的留饭,背好挎兜准备回家。
而杜春江一路将赵军送出楞场,还非拿出一个手电筒来,硬塞给赵军,说是一会儿就天黑了,让赵军拿着照亮。
赵军说不用,自己半个多小时就到家了,可杜春江说啥也不干,非得送赵军手电筒。
推辞不过,赵军拿过手电筒,笑道:“行,这拿回去,我妈问我哪儿来的,我就说是杜把头送我的礼。”
“哎呀!”杜春江闻言大笑,说道:“这算啥礼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