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平听到声音,迎了出来,顺手把铁蛋交给赵玉芝。
“诶,叫什么陈场长,按照我和你爸的关系,叫我一声陈叔,不算占你便宜吧?
还是说当了干部,看不起你陈叔了?”陈福生假意不满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陈叔,您说笑了,我那是什么干部啊!都是为人民服务!再说,到什么时候,我不也是那个你看着长大的熊孩子?”张俊平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烟递陈福生长一支。
“哎呦,这可是好烟啊!领导干部才能吸的好烟,今天跟着你占个光,咱也尝尝领导们吸的烟。”陈福生接过烟,夸张的叫道。
“得,陈叔您一会走的时候,给您捎两盒,让您好好感受感受领导干部的滋味。”张俊平笑着从挎包里掏出两盒放到桌子上。
“平子什么时候回来的?这次回来,能多住几天吧?”
“住不了,过几天就要走!”
“这次去哪?”
“鹤岗,去那边协调一点计划外的煤炭。”
“你们这工作也是不容易,见天往外跑。
说起来,也多亏了你们天南海北的协调物资,不然咱们BJ的生产就要停滞。”陈福生先是吹捧了一番,接着话锋一转,“对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