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别的本事,也就只能帮他洗洗衣服了。”秦淑梅抬起头,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水,娇弱的笑道。
“啧啧!你这一说还真是!这平子就是仁义,这不刚刚回来,硬是才给我一大捧扁豆。”提张俊平,陈大妈的谈性更足。“你说得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咱们平子?”
好家伙,平子都成咱们的了。
可见张俊平的人缘确实好。
要是平时有人夸张俊平,秦淑梅一定笑着附和几句,可现在。
尤其是陈大妈那句,什么样的姑娘能配的上张俊平。
秦淑梅一下子就不愿和陈大妈说话了。
你这不明白着告诉我,我秦淑梅配不上张俊平吗?
可陈大妈谈性依然很足,看着秦淑梅摇头叹息道:“你说,你也真是不容易,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的。
这孩子一出事,真难为你了!”
“这都是命!”秦淑梅低声回应了一句,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是啊!你这命可真够苦的!
昨天,不是大妈不肯借给你钱,大妈家里也不轻快,月月发钱,月月光,那个月不算计着话,就要拉饥荒。”
“陈大妈,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