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不过此刻她的眼中不似往日的那般惧怕,然而也含着冰霜,和记忆中那双清亮的,闪着光辉的眸子相差太远。
元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暗道她不愿意,莫非他还要强迫她不成?在怎么说这也在太后的寝宫里,她到底也是国公府里的千金,她母亲就在不远的地方。她还是当心太后的侄孙女。他楚宴可以不顾忌自己的太子之尊,但太后却是要顾及脸面的。作为孙子不能打祖母的脸。
元霜料着此刻他也不敢拿自己怎样,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退缩一步。楚宴看了一会儿,他似乎恼了:“放屁!孤说谁配得上谁就配得上。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拒绝孤的好意,难道你就不怕?”
“我连死都不怕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元霜在他的注视下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她还是这样的让人讨厌,回想后面两年中,他们似乎经常这样地针锋相对。果然让她跟着自己,就是让她受了委屈吗?
“孤再问你一句,为何不愿意嫁与孤?”
元霜这次给了另一个答案:“臣女虽然出身寻常人家,但也不想攀龙附凤,只求能平稳地过一生,臣女不愿意做笼中的金丝雀。倘若殿下当真怜惜小女,还请放过。”
在楚宴的印象中